“你生气了吗?”
时雪青说:“我不喜欢这样,你回去。你这样做,你自己也玩不好,我也玩不好。我会很不舒服。”
他分了两段发,第一次发出,撤回第二段。想了想,时雪青又把第二段发了出来。
邢钧好一会儿,回了一个“收到”的小狗表情包。时雪青看着它,心事重重。
傅瑞延倒是一切如常。他在车上不忘聊天,逗得几人哈哈大笑。只是在喝水时,他不着痕迹地看了看时雪青的手机。
这几天旅游时,时雪青又遇见了几个认出他的粉丝。毕竟是搞幕后的,能有这么多人来找他,时雪青在账号运营上也是天赋异禀了。
时雪青给他们签名,听他们聊艺术,聊创作。他分神地想,前几天在餐厅里,他拦住那个八卦的男生,逼着他当着自己的面,把邢钧的照片删掉了。
这几天网络上风平浪静,毫无相关新闻与八卦。时雪青一时间不知道是自己把那个男生吓住了,还是那个男生良心发现了。
后者一想就不可能。哪有不付代价就能让人变好的好事,肯定是吓住他了。
没过多久,就是12月30日。在看见傅瑞延的机票后,时雪青很意外:“你去曼彻斯特,不回美国?”
“亲戚在那里。你明年要去洛杉矶工作一段时间,是吗?”
“嗯。”时雪青说,“还是跟着剧组一起工作。”
“好。”傅瑞延笑了笑,“明年见。”
“明年见。”时雪青也笑。
时雪青的航班是最后一班。其他几个朋友各自走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在候机。贵宾候机室里有小孩在吵。时雪青从候机室里出来,提前十分钟走到登机口。
在登机口站得百无聊赖。四处都是和亲朋好友一起旅行的人。时雪青无端地想起,很久之前的很多次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