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钧说:“我知道。”
他真的知道吗?时雪青想着想着,又有点不舒服。
不过这时候,时雪青也没想说什么煞风景的话。所有菜看起来都不错。烛台的火焰一亮,餐厅的整个氛围就上来了。时雪青把想说的东西吞了回去,低头吃菜。
“我在网上看见这家店,也在gault & iller的评选里拿到了高分。法国的东西,比美国的好吃多了。湾区最近开了几家新的中餐厅,全是预制菜。”邢钧说。
“……啊。什么样的预制菜啊。”
“你之前在英国读书时,吃得怎么样?在英国伦敦,有什么美食推荐么?”
“我想想……其实搜小红书更靠谱一点。我忙起来的时候,就吃一点三文治。”
“最近欧洲的气候很差,好多地方,都在下大暴雪。”
“嗯……是吗,我没注意到。”
隔靴搔痒的好几个问题。越聊,越尴尬。
时雪青隐隐约约有些焦躁。甚至可以说,有一点害怕。烛光对面,邢钧的面庞熟悉又陌生。好几年不见,上一次和这张脸最近时,是邢钧在口他之前,试图和他接吻。
他骤然间,有种脊背炸起的,不知道前方是什么的害怕。
“邢钧,你今天白天都在干什么?”
“嗯?”
时雪青骤然间,居然有点急了:“你都在干什么啊,是什么时候开始跟上我的。你是不是跟踪我一天了,你到底想……”
一颗圣女果被夹到了他的盘子里。邢钧说:“我们先吃饭,好吗?”
“为什么得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