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发生的一切,玄幻得像个梦一样。他又看见了邢钧,又喝了酒,还和邢钧发生了亲密关系。

听说有些艺术家在精神出问题后,会产生各种各样的幻觉。时雪青一直觉得自己的精神很好,可难道现在,他也出现幻觉了。

直到起床,在桌子上发现一枚不属于自己的手机后,他才知道不是。

邢钧真的来斯特拉斯堡了,而且,还和他酒后乱来。时雪青如被寒风吹了一下似的,浑身都在抖。

勉力维持的,向上的光鲜生活,不想被人知道的糟糕的过去。就像塔罗牌里的高塔一样的,破坏,摧毁,突如其来的改变。

robert的事情,是小小的风波。if的项目,是小小的困难。

邢钧的到来,却给了他一种如今的一切,都将翻天覆地的趋势。

他把手机翻过来。手机的屏保,是一只胖乎乎的长毛金渐层。时雪青看了那只猫很久。

又意识到,屏幕还锁着。时雪青颤了颤,他想起很久之前,邢钧让他过来录面容id,让他也能解锁自己的手机。

时雪青用更久的时间梳头,打理外表,就像这四年每天会做的那样,又换了件大衣,揽镜自照。

他要看起来比平日里,还要精致,还要高尚。

他去楼下前台。

“住客里,有一名叫jensen xg的先生吗?或者,jun x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