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与此同时,他还想到一件事。

明年还有一个人,年满30。

在他打车离开后,一个身影也登上了前往法国的火车。他身边的合作者乐滋滋地说:“jensen,事情忙完了,我诚挚地邀请您来我的家乡看看。它的圣诞集市很出名,有很多可爱的小熊。你可以先逛逛这里,再去巴黎。”

“或许来不及。我去巴黎一趟,然后就得坐飞机回美国了。”

“天哪,谁会选择去巴黎过圣诞节?博物馆和艺术中心都关了,我发誓你在那里只能看见满街的流浪汉和扒手。巴黎人在过圣诞时,也会往外面跑呢。”jacques说着,感觉邢钧的脸色不太好看,“还是说,你和其他人约好了在那里见面?”

邢钧看着车窗外的风景。黑色的树木穿行而过,留在眼中的,只有遥远的荒原,与不知道是烟雾,还是雪的一些东西。

“没有在那里约人。”

也没有人在那里等我。

jacques没想过自己能说服邢钧。这个男人比他见过的每个人都要固执强硬,为了不把专利拱手让给大公司,不惜豪掷千金,建立完全独立的研究团队,与之来战。

好在如今,这场战争取得了阶段性的优秀成果。邢钧成功以玩牌人的身份,留在了政治与科技的牌桌上。为此jacques不禁想到一句话,有些人生来就是不会低头的,因为他们知道,低头之日,便是死期。

另一家在同时面临诱惑,却接下了大公司橄榄枝的小公司,已经被软性蚕食到渣都不剩。

斯特拉斯堡站抵达。jacques下车时,发现邢钧也拿起了行李。他有些错愕,邢钧说:“我想到邢薇今年升职了。她在纽约投行工作,压力大。我给她买个小熊回去,让她开心点。”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