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才华,论年纪轻轻就能抵达的实力,时雪青无疑是非常亮眼的。
可一个亚洲人,一个半路转行的新人,论资历,论资源,都很难服众。
尤其是资源。艺术,是人脉的游戏。
傅瑞延说:“还是人少的地方,比较舒服,不是吗?最近工作上有什么烦心事吗?”
时雪青张了张嘴,最终也没说出if的事。他说:“瑞延哥,我很感谢你在我家打官司时,对我的帮助。如果没有你的话。只靠我的力量,我很难把我继父绳之以法。现在雪蓝上了大学,妈妈在疗养院里的状况也越来越好。我很感激你。我把你当成很重要的哥哥来看待。”
“哈哈,哥哥?我已经有一个弟弟了。”
“……”
时雪青走了两步,if的项目和傅瑞延的喜欢在脑海里转来转去。忽然间,他意识到他身边的这条河不是普通的河流,而是莱茵河。河的另一岸,是另一个国家。
德国。
乘坐d号线,穿过莱茵河,就可以到达德国的凯尔。在那座小镇之后,还有沉默的黑森林,绵延的山峦与雪。
还有数百英里之外的德累斯顿。
比起伦敦和旧金山,德累斯顿和斯特拉斯堡也并不远。脑袋乱糟糟之际,时雪青听见傅瑞延说:“cyan,还喜欢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