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就是看见他在找房子……他这个人……我想要他住得好一点。而且你那套房子周围,很安全。”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会儿,很快,那人无奈地说:“让他相信自己捡了漏这件事,也得有个限度。你要我用什么理由来降价、好把它租给他?”

“……不知道。你随便找个理由吧,需要人看着房子,需要人照顾花……”

幽暗无人的室内,呼吸加重的声音会更加明显。

“对了,别说是因为闹虫子。他讨厌蚂蚁,害怕虫子。”

邢钧说。

想了想,他又说:“如果有虫子的话,麻烦帮他找个靠谱的除虫队,钱我来付。”

搬家公司又开始入驻这座公寓。这次,他们带着一辆巨大的卡车。他们会把公寓里的所有家具运走,并最终,将它们运往湾区。

邢钧站在走廊的角落里,看着最后一只沙发,也被工人们搬了下去。有其他公寓的学生过来探头探脑,讨论那堆被拆成一堆的零件是什么。

没有人能看出来,它曾是一张鸟笼床。

手臂在这时被碰了一下。邢钧忽然间有种不切实际的希冀,他转头,看见的却是邢薇。

“东西,都搬完了?”

“……嗯,搬完了。”

“你不会再也不敢来城了吧?明年,我的毕业典礼,你身为哥哥可是要来的。”邢薇开着玩笑,发现自己的哥哥的脸上没有笑意。她嘀咕了两句,又提起了手里的纸袋:“给你。”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