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对王看着他,以一种“你知我知”般的促狭眼神对他挤了挤眼:“出差回来啊?”

出差?什么出差。时雪青没弄懂,也不回复。而且派对王身边的几个好兄弟也没弄懂。他们追问“什么啊,你和cyan很熟吗”,派对王只是笑而不语。

无巧不成书。回房间后,他想取一下这段时间的邮件。一坐电梯下楼,在信箱那边看见了眼镜哥。

在上次的尴尬后,时雪青原本好久没和他说话。这次当面撞上了,也不得不打个招呼。

“闫……”

反而是眼镜哥在看见他后,躲着走了,步履很快,带着心虚。

事情越来越诡异了,还好,时雪青有自己的东西要忙。他回去整理自己的毕设资料,又开始处理这回回国拿到的材料。他对照法条边看边整理,虽然他之前对法律一窍不通,但现在这样做,让他很安心。

看着看着,他又看了一眼手机。

没人发新的消息过来。

实际上,他知道,自己想看的,只有那一个人的消息。

现代社会想要忙起来再简单不过了。今年2月回美国后,他们都开始忙自己的事。直到四月,他再没被邢钧叫去伴游过。时雪青有时会觉得他们已经成功分手了,只是邢钧总会在关键时候发来一笔转账,或者隔两天发来一些消息。

消息也大多是一些隔靴搔痒的聊天。比如,你在干什么,比如,毕业设计准备得怎么样了。

心照不宣,都不提读硕的事。

时雪青有时候想,他或许是有点心软了,居然想要和邢钧继续下去。可午夜梦回时,他想不到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和邢钧相处,也把想不到未来自己在邢钧身边,应该怎么生活。

于是想法只是想法,也只能作罢。

从1月开始,时雪青陆续收到offer。有的拒绝,有的录取。战况比时雪青想象中要好,那几封推荐信和精修过的作品集真的很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