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时雪青其实也不是想问什么。只是太过安静,气氛太尴尬,他就随意地问了一句。他又低头时,却听见邢钧说:“这条街前面还有一家秘鲁菜。”
“哦。”
“那家西班牙餐厅也不错。等你毕业后,我们以后也可以来……”
邢钧说到这里,又不说了。时雪青意识到邢钧在为什么走神,也不说话了。
时雪青低头用叉子叉猪肘,知道邢钧在想,以后他要怎么和时雪青一起在这里生活。
怎么回事呢,明明这是最后的半年了。邢钧这么理性,居然还这样爱幻想。
不知不觉间,叉子下的猪肘被叉得稀烂。时雪青机械地活动着,听见邢钧说:“肘子怎么样。”
“很好吃啊。”
“要不要再点一个?”
“不用了,我吃不下更多了。”
除他们之外的客人,都在热闹地聊天,愉快地大笑。时雪青想,不该是这样的,他们不该是坐在这里的,这么尴尬的一对。
即使是普通的朋友,也不该是这样。时雪青不知不觉地开口了:“邢哥。”
“嗯?”
一时间,时雪青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有点尴尬,用一个无聊的问题粉饰这冲动的一句:“你平时,都和什么样的人,来这里吃饭呢。”
“……同事,合作者,投资人。”邢钧愣了一下,逐一回答,“哦,上周还有一个,来找我要投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