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带着点奇怪的客气。

在邢钧发烧、离开城后,他们好像就陷入了这种有点古怪的关系里。包养不像包养,朋友不像朋友。

他们之间的聊天也变少了,有时候,时雪青看着变空了的对话框,竟然有些不习惯。

可这就是他所期待的,不是吗。

只是时雪青有时醒来,发现邢钧大半夜地在偷偷给他打钱。这些钱不是服务所得,没有名目。时雪青看着那些钱沉默了良久,没把它们放在和其他钱相同的账户里。

而是单独开了个账户,用来存这一笔笔的、意义不明的钱。

如今,邢钧又发来了消息。时雪青拿着手机回复:“嗯,考完了。”

“哦,好。假期到明年1月1日前,有实习安排吗?”

“没有。”时雪青说。

“哦。”邢钧说。

他们的聊天有点像是钝刀子割肉。时雪青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狠下心不让自己去看对话框。转移他的注意力的最好方式,是又爬去电脑前。

时雪青想知道如果自己想要带时雪蓝出来念美高的话,需要怎么准备。只有想着这件事时,他能完全忘记邢钧。

搜索了一会儿,邢钧又发来消息:“那,有空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去哪里?”

“你的学生签证,应该还有效吧。”邢钧说,“能陪我回一趟国吗?”

时雪青愣住了。他看着那句“陪我回一趟国”,好一会儿,回复道:“国内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