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哥抱着啤酒,和派对王一起上楼去了。电梯前面是镜子。眼镜哥看着自己,觉得好似鬼影幢幢。

“我们晚上喝酒打牌,你来不来?”派对王说,“马上感恩节了,放松一下呗。”

一贯,眼镜哥是不怎么去的。可今天,他想到刚才的争吵,沉默着点了点头。

派对王又笑。他手指勾了一下兜里的手机,金属外壳粼粼,反射寒光。

……

邢钧彻底把时雪青这两天的计划打乱了。他把邢钧扔到医院里,又接到虞珩的电话:“你今天怎么没来学校?”

“我、我朋友生病了。我在照顾他。”

“哦。”虞珩没什么反应,又道,“你列表上的那些申请,都提交了么。”

“都弄好了。你怎么比我还急啊。”时雪青拿着手机,努力让自己开玩笑,“都不像你了。”

虞珩又轻轻地“嗯”了一声。片刻后,时雪青听见他说:“l大,要不要再试试?”

“l大?”时雪青的第一反应是拒绝,“不行的,我肯定申不上的。他们一年也不招多少人,我又是外行……”

“再试试吧。美国亚洲的申请了这么多个,也不差这一个。”虞珩说,“我又看了看你的作品集。l大喜欢会讲故事的人,你可以给他们讲一个故事。”

“……”

尽管去欧洲,一直是时雪青的梦想,可在申请时,时雪青申请的,也几乎都是美国的学校。人在一个地方待久了会有惰性,即使他也申请了一两所欧洲的学校,但时雪青不觉得自己会在能被那几所东海岸的美国学校录取的情况下,再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