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却只是无言。
忽地, 他听见邢钧笑了一声。那自嘲的笑声不知道是在嘲讽谁:“距离毕业还有半年,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
“我让你这么无法忍耐, 是吗?只剩下半年时间,你都不肯再糊弄糊弄我?”
是无法忍耐, 却也不是无法忍耐。千言万语绞成了结,让时雪青开不了口。邢钧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心头一颤:“……一年半,就这么短, 是吗。”
“……”
“明明再陪我半年……还能拿到更多钱的。看到这些合同,你就应该能明白……既然我能写这些合同。即使只再糊弄我半年, 你能拿到的,也许能比之前一年半能拿到的,还要多。”
喉间只有空气在震动,时雪青说不出话来。二人僵持着,门口却传来拍门声。
大晚上的会有谁来找。邢钧站着不动,时雪青去猫眼处看了一眼,愕然发现门外站着的,居然是邢薇。
声带终于能活动了。他转头,对逆光初的邢钧说:“邢薇来了。”
“……那又怎么样。”
好一会儿, 邢钧说。
邢钧站在那里不动。就像他已经不管不顾地想要这段关系展露人前。时雪青抿着嘴唇。他大脑空白,也不去劝说,只是站在那里。
好像雪中固执的松树。
终于,邢钧退了。他向后一步,退到客厅看不见的卧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