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雪青在他的公司里,还能被他看着。时雪青跑去其他公司,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他当初就是很轻松地,欺负了时雪青。
邢钧说着,又捏了一把时雪青的鼻子。温暖手指捏着对方的感觉很亲昵。邢钧想算了,每次过来都像当贼一样怎么了。反正最开始,是他欺负时雪青。
反正时雪青毕业后,就会到他的身边。
“赶紧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别人都读一个专业,你还给自己弄个辅修,我看你期末怎么办。你可是要拿全a的。”
时雪青被他捏着鼻子,却还直勾勾地看着他。邢钧第一次看见时雪青这眼神。他问:“又不困了?”
“那你让我拿全a干什么。”
“嗯?”
“你既然想让我毕业后就给你当一个……随叫随到的助理,那你还让我拿全a干什么。”时雪青说,“反正我拿a拿b,都影响不了给你端茶送水。”
邢钧这下愣住了。他好一会儿说:“你生气了?”
时雪青不说话了。他看着邢钧的眼睛黑漆漆的。邢钧却骤然从那黑漆漆的眼睛里,读出几分伤心。
这是他头一回看见时雪青的这种伤心。不是那种吟花弄月的忧愁,而是适才产生了一点希望、而后又被打入谷底里的伤心。
它转折急促到了,或许时雪青自己,都未曾察觉,导致他如此伤心的某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