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让他专门为这件事道歉,时雪青又实在说不出来。他觉得喉咙有点梗着。这段时间,他对邢钧撒娇的话,也说不太出来了。
但邢钧只说:“明天去拿。把驾照带上。”
在美国,驾照就相当于身份证了。时雪青愣了一下,说:“邢哥,什么东西还需要驾照啊?”
“你到了就知道了。”
邢钧的语气又变得很轻快,好像他们前几天的龃龉从未发生过。时雪青愣了愣,心里有点惴惴的。
邢钧不会把那句“我爱你”当真了吧。
可是怎么可能呢。那句话说得那么匆忙,背后还有邢薇的背景音。邢钧打狼人杀都那么聪明,怎么可能把这句话当真。
而且,一句金丝雀的“我爱你”,好像也不值得让金主那么高兴。
正经的金主应该知道,什么“我爱你”、什么“我喜欢你”,都不过是哄男人的技巧罢了。
“你那边几点了?”
“两点。”
“行,早点睡吧。”
时雪青知道自己该说点“放寒假了,我来找你啊”之类的话,可他说不出口。
他的手边还躺着去纽约的大行李箱。
躺回床上,时雪青突兀地想,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第一次对邢钧说“我爱你”,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第二天中午,时雪青拨通邢钧留下的那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居然让他去c城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