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雪青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从书包里拿了出来。
他无比庆幸自己在离开公寓时顺手提上了书包——大概是由于要去学校的惯性,如今却给了他最好的证明机会。
办公室里的灯光亮晃晃的, 白得让人发慌。那几名教授的脸也同样陌生得让人发慌。
而且全都看着他。
时雪青不知道这里怎么会有五六个人。他觉得这只是个社团活动里会产生的小矛盾而已。是因为jas转专业兹事体大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还在这群人里,看见了音乐剧社的指导老师。
进门时, 他听见她对身边的人:“对,那个学生是中校的……”
因他的进入而戛然而止。
他是中校的。jas是北校的, 指导老师和音乐剧社都是北校的。时雪青在懵懂中,发现自己变得很聪明, 他已经可以因为只言片语,察觉出老师话语里的意思。
但在打开文档后,脸上犹如被昨晚的雪风扑面。
他的心情稳定了下来。
是他的东西,就一定是他的。时雪青觉得自己很冷酷。
他向老师们一项项展示自己手上的证据。事情没有了转圜余地, 真相大白得清楚明了。片刻后,时雪青看见其中一个教授耸了耸肩:“好吧, 看来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jas会受到怎样的处理呢?”时雪青追问。
他觉得心头有火熊熊燃烧。不让jas公开道歉、手写道歉信,时雪青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可他很快听见一名教授说:“我想,这是严重的学术不端。”
?
“而且是又一次,不是吗?”一个人说,“看来一年时间没有让jas学会反省自己。”
时雪青一下子愣住。很快,得知的新信息让他失声:“jas说这是……他的课程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