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热闹,如此拥挤。在灯光闪烁间,时雪青对jas笑了笑:“你也是。”

他拜托场务在谢幕的幻灯片里,于灯光设计一栏加上了jas的名字,算是对jas的帮助和谢礼。

他唱完属于他的一段。台下掌声雷动,时雪青几乎怀疑,这份热闹是否属于他自己。他下台换下一套的造型,又碰见在舞台边缘处理灯光的jas。这次,他主动对jas笑了笑。

jas一愣,对他比了个大拇指。时雪青就在那一刻想,他想那么多做什么呢。和这些社团的朋友,也不需要句句话多说。

能享受当下的友谊链接不就够了吗。

身体于是轻飘飘起来。没人知道他其实并不富裕这件事,也没人知道他要为他的未来发愁。直到演出结束,众人谢幕,接受观众问答时,时雪青还沉浸在这份快乐里,眉梢眼角都是喜悦。

一到互动环节,willian和nello两个显眼包就高高举起了手。可他们没想到,在场举起手的,还有一个金发男。场务把话筒交给了gee,gee看了一眼他们,自信一笑。

“我想问问你们对于后现代社会环境下社会认同遭到侵蚀,精神空虚的看法?你们试图用反标签化的创作手法来消解这份广泛的拉锯,可在我看来,这好像对实际情况并没有任何作用。这是否算是对类似处境人的一种向下的、自我安慰式的引导?”

编剧从艺术的方面解释了几句,gee却从政策的方面反复追问,眼睛不停地看向时雪青,充满了对自己的提问的含金量的自信。时雪青示意编剧把话筒拿给自己,编剧于是说:“好吧,就让我们美丽优秀富有的cyan来回答这个问题。”

“hi gee,好久不见。”时雪青说,“对于你的问题,我这样回答。”

到底是时雪青会治人,还会用同样的话术反击。很快gee就坐下了,虽然被说得哑口无言,脸上却带着进行过交流的笑容。时雪青在最后说:“当然,这部剧对于我来说还有个重要意义——我认识了许多重要的朋友。他们也都很优秀。”

虞珩今天也没有来。时雪青只能转头,看了一眼ja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