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成什么了,一辈子都是邢钧的挂件吗。
至少从现实的角度来说,邢钧肯定不愿意从硅谷搬去曼哈顿住。时雪青想着这一点,觉得很乐。
收拾完碗筷,时雪青洗手去了。洗手液一股薰衣草味,他很喜欢。时雪青洗着手,耳边传来邢钧的声音:“对不……”
“嗯?”
“给你打了零花钱,别生气了。”邢钧说,“等感恩节到了,我送你一个大礼物。你想去哪儿玩?”
时雪青看他一会儿,笑了:“感恩节过后很快就是dead week了。我得复习呢,其实我不太想出远门……邢哥你想去哪儿?”
“没什么,圣诞节再出去也行。”
很多年后,邢钧还记得那一天。那个晚上他们躺在床上,时雪青背对着他睡觉,好像有点伤心。
他想时雪青是不是在想继父和亲妈的事情,又或是在想家道中落。但很快,时雪青转过了身,还用手摸他。
“?”
“想做么?”时雪青说。
时雪青对付伤心的办法一直很简单。他买东西,看买来的东西,布置华美的好东西,没钱的时候就出去逛街。但现在,他觉得自己还有一条解决伤心的路径。
就是和邢钧睡觉。
用身体的感受释放心灵的压力,其实很合理。人轮其本质,也不过是一只动物。
时雪青服务得很卖力。一方面是因为自己想要,另一方面是因为这是一顿断头饭,下一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邢钧觉得时雪青的皮肤烫得吓人。他摸了一把时雪青的脸颊,听见时雪青抱怨:“……你努力一点啊。”
对时雪青温柔,时雪青还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