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钧蹲了一会儿,时雪青心惊肉跳。终于,赶在派对王开门前,邢钧关上房门,一把把时雪青抱回卧室了。

时雪青在邢钧的怀里假笑。他心想,对待一个金主,也只能这样了。

他一定要想办法,爬到不被干涉的地方去。

……

时雪青的屁股又遭殃了。但他今天觉得邢钧格外温柔,对他堪称细腻体贴。

他舒服得直哼哼,觉得全身都被暖水泡开了。邢钧看他这副沉醉模样,只在想,哼。

时雪青再绿茶,也不过是个比他小五岁的小孩。

想着想着,他动作更加和缓,撩开时雪青的额发开始吻他。骤然间,他听见时雪青的鼻子吸了一口气,两道眼泪从时雪青的眼里流了下来。

湿润的泪水让邢钧一时愕然。他没想到这样温柔的做法,也能让时雪青哭起来。时雪青一直在哭,却没有抗拒他,过了一会儿,还想再要。

其实邢钧自己不太喜欢这种方式。不过还在冷战,邢钧决定舍吊陪小人。

又是一次。时雪青黏黏糊糊地抱着邢钧,好像还没满足。他脸颊绯红,全无一点在外人面前文艺恬淡的模样。

反而像是一株菟丝花,或是寒风里的小兽,需要一棵可供攀援的大树或一座可供栖身的洞穴,才能感到稳定的温暖。

邢钧也很想继续,可他决定借机讲原则问题:“以后不打这个,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