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雪青又是一肚子气不打一处来。可偏偏邢钧就卡在那里。时雪青嘴唇抿了又抿,最终晃着脑袋点头。
邢钧以为时雪青终于服软了。他满肚子的火被浇灭了一点,终于肯继续了。
一晚上过去,两个人总算消停了。室外寒风吹拂,室内暖光正好。邢钧慷慨大方地从背后抱住时雪青,最终却还是没忍住。
他又去摸那红肿的肚脐上的一小片,心想得赶紧给时雪青找个药膏之类的涂涂。
结果在手指碰到那片前,被时雪青打了一下。
还伴随着时雪青冷冷的一句:“你管不着我。”
时雪青很会审时度势。他刚才点头,是因为被卡得不上不下的,如今结束了,就开始继续生气了。
邢钧被打了这一下,刚被压下的怒火终于又冒了出来。他说:“你还有理了?你下午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在学习?”
“我在学习之余干点别的事怎么了。我是去吸大麻了还是去买可卡因了?你对我这个语气。”时雪青嚷嚷。
邢钧差点被他气笑了:“你背着我去干坏事,还有理了?你看你有没有个学生的样子。还说要拿全a呢,你就靠这个拿全a?”
时雪青又急又气。他最讨厌和别人吵架,因为一开始吵架,他的脑袋就反应不过来。譬如此刻,他觉得自己就没办法像邢钧这样会东拉西扯。邢钧扯什么东西,打个脐钉的事,还能扯到他是不是学生、能不能拿全a身上。
别说他根本没打成脐钉,即使他打成了,邢钧也不能这么说他。
时雪青在吵架这方面实在嘴笨。他只说:“一个装饰品而已,很多明星都戴……比如布兰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