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这是不高兴了?

邢钧连捆绑和控制都喜欢,在穿孔这方面,居然这么保守。时雪青万万没想到,邢钧身在美国还能有这个反应。

毕竟在这里别说打脐钉的了,就连穿鼻环都极其常见。时雪青进城吃个饭,都能撞见几十个戴着各色鼻环的小妹小哥、大婶大叔。

时雪青低头糊弄。他舔了舔邢钧的手指,声音绵绵的:“我以为你会喜欢呢。”

以往, 只要他这么糊弄一句,邢钧准会笑一笑,再把话题揭过。可这回,时雪青的舌尖竟是一沉。

邢钧居然扯住了他的舌头。

他手指按在时雪青的舌头上,一动不动。唾液很快积蓄,时雪青合不上嘴,震惊地看向邢钧。

你干什么?

他没法说话,邢钧却用力地用指甲掐了掐他的舌头。他模仿穿孔的动作,语气没有喜怒:“要不要给你舌头上也打几个洞?”

另一只手去捏时雪青胸口:“这里要不要?”

又去捏其他地方:“我看这里也能打。”

“呜呜!”

时雪青不停呜咽。邢钧终于把手放开了。时雪青被他吓了一跳,含含混混地惊叫:“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既然你想打,不如打全套的。正好,到时候给你全身拴上链子,拽一下就能让你爬过来。”邢钧说。

腾地一下,像是有怒火烧到了脑袋里。邢钧这话里的讽刺意味让时雪青不高兴了。他问:“你什么意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