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衣上的字体是橙色。普林斯顿的颜色也是橙色,好巧像极了爱马仕橙。时雪青顺手把那只老虎扔在了沙发上。

脏衣服扔给洗衣机或洗衣店了。时雪青坐在沙发上, 看着那条皱巴巴的领带,又觉得很崩溃。

啊!大亏本生意, 怎么能沉迷欲望忘记要钱了呢?

这样一想,时雪青的尾椎骨又有点发热了。他惊悚地发现自己这次不仅是亏本了。

好在,他获得了一个承诺。时雪青想了想,又觉得很狐疑。邢钧说拿一门a就给他打三万刀是不是真的啊?

时雪青这学期选了五门课。五门课就是十五万, 加上邢钧的五万刀全a承诺,就是二十万。

早知道就多选两门了。时雪青看了看自己的课表, 觉得还有剩余空间,一时间觉得自己亏了六万。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时雪青在家里屁股还没坐热呢,就瞧见邢钧来电话。他立刻打起十万分精神:“邢哥,你到家了?”

“嗯。”邢钧说。

其实他还没到家,只是刚下飞机,就想和时雪青说说话。

邢钧打来电话,却又什么都不说。时雪青硬着头皮找了几个话题,话题一结束,两个人又陷入沉默。

时雪青有点欲哭无泪了。邢钧没事打电话来干什么, 他时雪青也不是什么能和人滔滔不绝聊几个小时的e人。

他实在没办法,没话找话:“邢哥我衣服洗好了,我去收一下然后睡了。”

邢钧:“别收拾了,赶紧睡觉吧,你那儿都几点了。”

时雪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