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钧伸手摸摸时雪青的脸颊。时雪青的脸上汗涔涔的,睫毛被汗水糊住,看起来浪荡又诱人,像是整个城的雨都淋在了他的身上。
那一刻,邢钧想到初遇。
在打狼人杀、看着时雪青露色的腰的那一刻,在电梯里,发现时雪青长得很漂亮的那一刻,又或者,在夏威夷,把时雪青拖上床的那一刻。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为了时雪青上学而花钱。
或者更久远一点,早在城下那场雨时,早在他看着时雪青顶着报纸、跑过那个十字路口时。
他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和时雪青发展成这样纠缠不清的关系。
时雪青从一张看起来清清冷冷、只是暗藏绿茶的白纸,终于被他亲手捏成了一朵放浪成熟的玫瑰。
时雪青又开始卖力了。这次是他主动的。他觉得自己想通了邢钧给他奖学金的含义,大脑轻松的同时,也想获得一点身体上的轻松。
原来每次遇见邢钧,都会有好运。
又是一次。时雪青还想要,邢钧说:“不能做了,下午还要坐飞机回学校。”
不自觉地好声好气。
时雪青有点委屈地哼哼一声,嘴里说:“还想要。”
邢钧头一回发现原来时雪青还能变成这样。由此可见,他以前的技术有多么差。从前时雪青绝对没有这么缠过他。
一时间弄过了头,时雪青到最后喉咙已经完全哑了,黏糊糊得像滚热的糖水。他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再次醒来时,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