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300刀对于现阶段的时雪青来说,不是什么大钱。可它不是副卡的金额,而是时刻可以被变现的实物。时雪青总是忍不住想到自己三年后的事。
而他看网上说,一只金丝雀和金主的关系能稳定维持半年,就已经很不错了。能持续三年的,已经是长线中的长线。
能维持更长时间的,大多是因为金丝雀有了孩子。可他和邢钧又都是男人。
更重要的是,那时候他已经从大学毕业,一定会有自己的事要做。他会留在美国吗?又或者是回国、去欧洲?正经的工作都很忙。他不可能随便请假,跑去和邢钧睡觉。即使那份工作最开始,可能工资不高。
毕业后,他必然不可能继续和邢钧维持关系。等到那时候,这些奢侈品都是他可以用来变现的财产,或者继续用来装点自己的装饰。
心情沉重了一下,时雪青赶紧让自己打消这些想法。自己觉得捉襟见肘,一定是因为别的金丝雀和金主同居,天天都能让金主给他买东西。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同居等于全职劳动,花钱是应该的……
脑袋里的想法断掉了。
“呃……!”
时雪青又想起了邢钧刚才用手指解领带的模样。邢钧的手指很有力,拉拽着领带,手指扣进领带结缝隙里。
而如今,被手指拉拽着的东西不再是领带,而是他自己。他本来已经做好了痛苦的准备,没想到最终,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
没过一会儿,时雪青喘着气两眼茫然,泪水把领带都糊住了,身处的环境也变得黏糊糊的。片刻之后,他听见邢钧的声音:“都没进入正题呢。你怎么就好了?”
时雪青侧着脸想躲。邢钧凑过来亲他。时雪青感觉到他要用另一只手掐自己的下巴,拼命躲开他,嘴唇却先被叼住。邢钧牙齿不断地咬他的舌头:“刚才,我找到那几个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