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在刚毕业或者觉得自己即将老去时,开始怀念自己的大学时光。邢钧这两年,觉得自己一直锐意拼搏,没有害怕过任何东西。但前几天和brandon吃完饭,听他聊完那个叫gee的堂弟的大学生涯后,邢钧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参与时雪青的大学时光。
时雪青会做他看不见的作业,忙他看不见的活动,和与时雪青同龄的学生们发生冲突。而他暗暗地成为了背后通过吃一顿饭,帮时雪青摆平一些事情的成年人。
于是回来后,他退掉了之前的酒店,转而住进了现在这一家。或许是他暗戳戳地想要时雪青住在这里,也参与进他的“大学”。
想起时雪青刚刚喜欢这家酒店的模样,邢钧的心忽然跳得很快。时雪青喜欢他的母校。
他忽然有一种如果早几年在读大学时遇见时雪青,时雪青也会很喜欢这里,然后撒娇要他带自己逛校园的感觉。
说不定,时雪青也会很喜欢他。
骤然间,他听见时雪青一声小小的痛呼。邢钧低头,看见自己捏时雪青的手太紧了,把对方捏痛了。
“抱歉……”
邢钧正想开口道歉,就听见时雪青说:“我可不可以请你对一位绅士轻一点?y kd sir?”
邢钧:“……”
最后那句还是英式发音。时雪青也太敬业了。
邢钧放开手,顺便给时雪青揉了一下。时雪青装什么都挺像的。而他想自己也太激动了,都忘记展示他的学习成果了。
得戒断冷静一下。否则这样下去,不得又一次技术完蛋。
邢钧把时雪青放开了,在时雪青从迷离变得震惊的眼神里坐回床上。邢钧拉了下自己的衣领,呼吸了一点新鲜空气,觉得自己冷静了一点,有了信心。
于是嘴上说:“你自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