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房间后,时雪青还有点恋恋不舍。他欣赏完室内装潢,又摸了摸那些校旗配色的装饰。终于,他又听见邢钧说:“看得差不多了?”
“嗯。”时雪青发现自己又让邢钧等了十几分钟。
怎么回事,邢钧这是不行了?
时雪青居然有点忐忑了。他刚想完这句话,就听见邢钧说:“那轮到我了。”
然后就被邢钧一把按在了门上。
好吧,他想多了,原来在这里忍着呢。又被熟悉的气息笼罩,时雪青一下子就放心了。刚刚那个会等他欣赏大厅和房间的富哥怪怪的,不像邢钧。
现在这样才正常,才叫人安心。
时雪青也伸手去捧邢钧的脸,回吻对方的嘴唇。他动作缠绵悱恻,想要让自己显得像是一池春水,然后发现邢钧的动作很直接——邢钧一只手按着他,另一只手在扯他的皮带、脱他的裤子。
“……”
时雪青心里一声惨叫。这条皮带可是他刚买的小牛皮,指甲一刮一个印,比他的皮肤还要娇贵多了。
还真是小别胜新婚,但时雪青也有自己的原则。为了避免邢钧辣手摧奢侈品,时雪青赶紧反客为主。他搂住邢钧的腰猛亲对方,趁着邢钧一时愣神,反过来把邢钧按在门上亲。
第一次主动把舌尖探入邢钧的口腔。时雪青感觉怪怪的,像是兔子主动跳进虎穴里,马上就要被吃干抹净了,每一步都让人害怕。他总有种自己的柔软舌尖会被邢钧的尖牙叼住咬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