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雪青跨过他去第一排了。教室里渐渐发出三三两两的笑声。有偷看热闹的国际生,还有零零散散的本地人。

但绝对不是在笑时雪青。

以至于到课间,还有人专门过来拍时雪青的肩膀:“bro, you're so lit”

时雪青表面安之若素,实则在那人走后暗自用手机猛猛观察自己的穿搭。dior的毛衣外套,ysl的内搭,时雪青告诉自己以后不准再穿stsy这种潮牌了。他要穿着奢侈品,在他人生的每一个高光时刻。

世界上最艺术的东西就是奢侈品,他要穿着艺术出门。

时雪青一下课就走了。走得正大光明,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伴着logo和正品五金闪闪发光。就是这么闪耀,有本事gee的好兄弟就在万众瞩目中来打他。

走到一半,巴黎世家哥竟然鬼鬼祟祟地跟上来了。时雪青这几天忙着搞竞赛,好久没看见他。他正疑惑,就听见对方说:“听说你和gee他们吵起来了?”

原来是来看热闹的。时雪青微微一笑:“嗯。”

“我就说你没胆子得罪他们……啊?真吵起来了?”

“你胆子还挺小的。”时雪青同情地看着他。

巴黎世家哥脸绿了。他快步跟在时雪青身边。有点气得牙痒痒的意味。时雪青没看他一眼,于是没过多久,他就破防了,开始阴阳怪气:“哎呀人人都说你突然暴富了,暴富了就是不一样。”

时雪青更加淡然了:“没办法,政策就像风,一阵一阵的……我好像闻见风里有威士忌沙瓦的味道。”

威士忌沙瓦的另一个翻译是威士忌酸酒。巴黎世家哥反应了一下,发现时雪青是在说他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