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刚睡醒似的。
其实听完这一声后,邢钧就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他意识到在这个胃不舒服的夜晚里,他想听时雪青说话。
却又不知道该和时雪青说点什么。
说学习吗?说课表上有哪些课程吗?好像都不太合适。邢钧最终说:“你那里几点了?”
两点了。他在心里说。他其实很清楚。
“两点多了。”时雪青说。
“哦,我这里比你早两个小时。”
其实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是想要一句又一句地听见对方的声音。时雪青又回复了:“那你是不是一会儿也该睡了?”
“对啊,睡前给你打个电话。好安眠。”
邢钧看向刚被自己打开的电脑。刚刚上线后,他回复了一个海外客户的邮件。现在一条又一条的消息正在被持续地被发进他的teas里。
处理完这些,大概还要几个小时吧。
“哦。”时雪青说。
又是一阵沉默。半晌后,时雪青道:“……邢哥,你怎么不说话呀?”
想不到该说什么。邢钧想了想,故意说:“要不然,你多说点?”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要不然,我给你喘几声助助兴?”
时雪青忽然来了这么一句。他的声音清冷又柔和,故意绵绵地说这句话时,真的挺涩的。
邢钧有点乐了。他心想时雪青又会学又会撩:“那你喘吧。”
“你要不要录音啊。”时雪青的声音像猫尾巴在他的脚背上晃似的,一下一下地挠得痒痒,“一会儿我睡了,你可以循环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