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哎,你之前都那么针对他了, 他都没和你翻脸。他脾气真是太好了,”
邢薇想到邢钧之前为难时雪青、说时雪青是捞男的事, 又开始叨叨。邢钧对此罕见地没有反驳,心里却想邢薇知道什么, 时雪青昨晚还在对他大吼大叫呢。
蓦地,他冒出一个念头:时雪青昨晚的失态, 不会和今天与他吵架的那些人有关吧?
那些人肯定很过分。否则以时雪青那虚荣其外、软和其中的性格,怎么会和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吵架。
邢薇叨了半天,发现邢钧居然沉默不反驳,一时得意, 觉得自己身为妹妹的尊严得到了捍卫——谁让邢钧整天对她的生活指手画脚,一副比谁都了解大学生的模样。这下在时雪青的事情上, 不就证明邢钧的思维大错特错了吗。
“而且你还说他是捞男。时雪青需要捞什么啊,人家家境可不错了。之前过得比较朴素,是家里需要资金周转。现在周转过来了,他每天都一身名牌。那些家里做生意的,可不就是一阵一阵地波动吗。”邢薇又补了一段,“就你满脑袋都是钱,看谁都只有一个‘捞’字。”
“哦。”邢钧说。他觉得还不错。这说明他把时雪青养得挺好的。
“哥你居然不反驳了?”邢薇觉得纳闷,“好吧,你还是比我某几个同学强点。那几个人之前就爱说小时酸话、笑他家破产了, 现在他们被打脸了,又说小时家做的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生意,早晚让他们查出来。”
邢钧在留子圈里见多了这种喜欢背后蛐蛐人的家伙。当初他来回坐飞机争夺家产时,他的大学里也少不了这种对他冷嘲热讽的人。他们还在背后给他取了个“家产哥”的外号。
对这种发生正面冲突都不敢的小人,邢钧向来是不屑一顾的。他只是不断地打听时雪青到底是为什么和几个白人当众吵了起来。邢薇想了半天又翻了半天群聊,最后说:“好像是他的一个朋友和那群兄弟会的人有矛盾。”
时雪青还有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