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脸看起来都有点眼熟,时雪青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学院楼的某条走廊里,看见过他们的得奖信息、或者社团活动之类的。
“willian, nello”艾弗先生挨个介绍,“cyan”
时雪青拘谨地和他们打招呼。一顿饭吃下来,组队参加竞赛的事就这么定了。
willian比时雪青大一级,nello则与时雪青同级。他们一个是运动社团积极分子,一个是爱搞学术的i人。时雪青拉完群聊还觉得有点不真实。willian是个急性子,拉完群聊就在群里说,他在看比赛官网,稍慢些时候他写个时间计划出来。
忙活了一大阵子,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时雪青先打车回公寓,然后才想起自己是不是应该去酒店。
去酒店后才发现邢钧还没回来。邢钧人未至,消息先到:“还在忙,我订了明天凌晨的红眼航班。”
“嗯。”
“晚上我回酒店,拿了行李就去机场。你直接睡觉吧,不用等我。”
哦。
今天晚上不用上班。邢钧不在,邢钧在忙工作。时雪青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居然没有前几天那种要下落不下落的空虚感了。
也许是因为他今天上了课,还做了很多事吧。那个竞赛,其实时雪青是不想参加的。他只是觉得邢钧要回湾区了,他也不用在生活之余钓白富美了,邢钧不在时,他也得找点事做。
可现在想起来,他觉得有这件事要忙,他还挺满足的。
邢钧有钱包养他,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做。而他,现在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时雪青在这一刻想,其实他不敢承认,今天上午看见邢钧提这箱子回酒店时,他有那么一瞬,竟然在想,邢钧是不是因为看见他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