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这门课没有需要写代码的小组作业吧, 所以他没有刻意寻觅过眼镜哥的身影。

闫敬看着时雪青乱糟糟的头发和朴素的学院外套。虽然普通,但每一件, 都把肌肤包裹得很好。

严严实实。

“……你今天来上课了啊。”他说。

“我从来没旷过课啊。”

时雪青说完这句话,忽地觉得一身轻松。上课铃响到末尾了, 他越过眼镜哥,向教室里去。

第二排还有空位。他在第二排边缘坐下。

闫敬没有进教室。他原本就不是这堂课的学生。他只是站在教室门口,看着时雪青把笔记本和签字笔拿出来。时雪青托着下巴,看着口音浓重的中东教授, 眼神专注。

阳光照在时雪青的笔记本上。闫敬却觉得,心情如阴雨连绵。

他大概知道昨晚发生过什么了。

时雪青洗过澡了。他身上虽然有奢派沐浴露的香气, 却还有一股驱不散的情欲气息,浸在皮肉里。

时雪青可以喜欢男人。

他和那个浅烧大帅哥,不知道昨晚,又做了哪些事。

阳光一点点挪动,最终照到时雪青的手指。肌肤的触感滚烫,时雪青低头,却没缩回手。

他看着自己被太阳照得亮晃晃的手指,又看向黑板上,教授歪歪扭扭的板书。

早上十点钟的太阳让他好轻松。时雪青觉得一切都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