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钧一早赶飞机去了,那家店不做外卖,大概是他给服务生小费,让服务生去专程买的。

也难为他如此费心。

而且卡里不知道为什么又多了一笔钱。邢钧给他打了两万刀,这次一句备注都没有。

时雪青拆开包装,手机却滴滴滴地响了。发来消息的,居然是眼镜哥。

眼镜哥:“代码写好了,你要看看吗?”

眼镜哥:“我觉得最后的大作业,我们可以用这个创新模型,应该能加分,你觉得呢?”

眼镜哥:“……”

眼镜哥:“如果你明天还来上课的话,我们讨论一下。”

还有几条消息,来自不同课程的group chat。星期一一到,所有群聊都活了过来。就连艾弗先生,也难得地给他发了消息,问他一个资料是怎么整理的。

那个东西一直是时雪青在处理。上周五时雪青为了陪邢钧请了一天假,艾弗太习惯把它扔给时雪青弄了,自己不会弄。

甚至有条消息,是那个金发白人同学发来的:“hi cyan,我们今天早上的publpol 121,是一起上的,对么?”

“有什么事吗?”

“你可以帮我在签到本上签下到吗?拜托拜托,我在兄弟会有事。”

附带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时雪青低头看着那条消息。在这个迷茫又荒芜的早上,终于有点升起的火苗燃遍了心中——尽管它像极了迁怒。

什么兄弟会的事,无非就是这群权贵子弟昨晚在兄弟会的hoe里开了派对,今天一早爬不起来——说不定这条消息,还是金发白人抱着某个拉丁美女,给他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