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时雪青才反应过来似的,摇摇头又点点头。
在自己面前走神想什么呢。邢钧心里恶狠狠的,去捏时雪青的脸。时雪青皮肤入手柔滑,邢钧又笑了,问道:“到底累不累。”
语气变得暧昧,满是暗示。
累算什么。时雪青思考的,是更为深刻的哲学问题。to be or not to be。比如今晚捞不捞啊。
反刍邢薇的话,让他真有点害怕了。邢钧一天到晚那么猛、整天一副没满足的模样,是不是因为还没机会抽他鞭子啊。
可周一邢钧就要走了。而且,他今天下午不是才下定了决心么?要当一个积极向上的、爱岗敬业的自信捞男。
时雪青在敬业和逃业之间选择了中国人的折衷,他含蓄地说:“还好吧。”
又在摇曳的烛光里补了一句“都还好”,怕邢钧听不懂。
顺便舔了一下嘴唇。
看着烛光里时雪青蒙眬的笑容,邢钧本应接下这句话,暗示点夜间活动之类的。
可或许是因为烛光太摇晃,他鬼使神差地说:“自己摆个姿势。”
“?”
“我给你拍个照。”
这可是头一回。时雪青不知道邢钧想干什么,不会要顺便查他手机吧。
他看了一眼通知栏,没奇怪的东西,又悄悄地关闭了微信的消息通知,这才把iphone递给邢钧。邢钧看了一眼手机,道:“怎么是好几年前的款?”
“美国的iphone不能插si卡。”时雪青这次说得很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