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美国人才不在乎英语口音。他们都听得懂。”时雪青安慰她,“你们学校的学生的家境,是不是都挺好的?”

“他们数学考不过我。”

“有什么集体活动的话,别舍不得钱,一起参加,不要被他们排挤了。”时雪青嘱托。

又打了3000人民币回去。

时雪蓝不收,时雪青硬要她收下。都是从青春期走过来的,时雪青当然知道青少年的生活里总是会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看起来没必要、却总要花点钱的地方。

他现在能挣钱了,时雪蓝就不要被欺负了。

时雪蓝最后把钱收下了。她郑重其事地说:“哥,我下周英语的分数,一定比这周的高。”

“嗯,不要太有压力。”时雪青嘱托。

有钱真好。时雪青合上手机,又这样想。人拿到了钱,就有底气,付出和接收感情也有更温情脉脉的幸福。

钱打给时雪蓝,让他觉得很高兴。远比钱打给继父要高兴多了。

甚至,也比他买到那些衣服首饰时更加高兴。

时雪青很晚才做完兼职、离开图书馆。图书馆外除了好学的学生,还有附近的“希腊街”上勾肩搭背、不知道又在庆祝什么活动的兄弟会成员。

“希腊街”上坐落着许多属于这些兄弟会或姐妹会的公寓,那些得到邀请、通过pledge的学生们会在各自组织的公寓里同吃同住、一起活动。时雪青眼前这群全部身穿紫色衣服的“兄弟们”在学校里很出名。

他们的共同点是家境都很优渥,自己也对商业很感兴趣。譬如领头的那名金发青年,时雪青听说他靠在华尔街的老爸给的内部消息,去年十二月在虚拟币上赚了几十万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