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总不会发现那所谓的“嫂子”,就是他吧。
时雪青觉得这应该是胡思乱想。到底谁会把自己和邢钧联系到一起。他们一个是想捞邢薇的绿茶同学,一个是邢薇那护短小气的哥哥。而且在外人眼里,他们只见过几面。
见的那零星几面,还关系不好。
只要他不让她们撞见自己和邢钧在一起,她们就不会知道真相。
心下稍安,时雪青却还不想回酒店。刚才听见的对话还是让他希望在此刻距离邢钧远一点。好像,这样,就能把真相埋得更深了。
就能不让人知道,他也是一个pdf“瓜主”。
好在尚有一事需要遮掩。时雪青又找到了不走的理由。他搜了下各品牌最近的服装秀,试图找到一个以遮掩全身皮肤为卖点的时装秀来,没有。
又搜最近的各种演唱会或演出,也没有。
反而让他看到几场演唱会的舞台设计堪称灾难。尤其是其中一场,舞台设计师想要营造一种自由梦幻的舞台效果,最终让歌手像是一只发癫的粉色火烈鸟。那名歌手,还是时雪青比较喜欢的一位。
时雪青看着那堆像发霉的水母一样的舞台装置,心想换成自己做,可绝对不能把舞台弄成这副丑陋模样。
他站在原地想来想去,脑袋里居然真的构思出几个方案来,脑补了一下觉得美美的,非常满意。时雪青对塑造更美的演出场景,一直挺有渴望的。
或许是因为他的父亲也是灯光艺术家,母亲在话剧团工作,时雪青从小就经常被父母带去剧场玩。
母亲会安排各种人员调度,父亲则会抱着他,告诉他每道灯光是从哪里打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