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气温高了起来。时雪青整个人被困在邢钧的气息里,腰侧被邢钧一遍遍地抚摸。几乎就在即刻,他想到了邢钧昨晚双手掐着他的腰时的模样,深色的手指那样粗大,骨节那样有利。

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掐凹下去。

时雪青收拾了一晚上东西,本来就有点腰酸。被邢钧这么一摸, 他叫了一声,差点软下去,却被邢钧一把掐住腰,又在邢钧和墙壁之间立起来。

刚好被掐到最酸软的地方,时雪青憋不住地喘了两声。邢钧看他狼狈模样,果然心情大好,勾起唇角。忽然间,邢钧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知道错了?”邢钧慢条斯理地说。

时雪青讨好地去摸邢钧的手:“邢哥……”

“这两天对我态度忽冷忽热的。倒成了我天天看你脸色。一会儿不要我送你,一会儿不回我消息,给你摆个马克杯,还给你摆出毛病来了。”邢钧道,“现在想起来要主动讨好我了?”

“嗯……”时雪青语气黏黏糊糊的。

“怎么想起来的?”邢钧一副不准他蒙混过关的模样。

时雪青飞快地抬起眼皮来看邢钧一眼,抿住嘴唇笑。

“你是主人嘛。”他说。

又放大招了。邢钧乐了,觉得很受用,用大拇指去玩时雪青的嘴唇:“还挺会茶的。”

当然不只是茶。时雪青还在笑。

邢钧本来就是金主嘛。

满足金主的需求,不寒碜。

腰还酸痛着,但气氛都到这个份上了,邢钧今天还花了这么多钱,时雪青已经做好了被抱到床上去的准备。谁知邢钧只是捏了捏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