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规律。无非就是首字母排序, 或者按照去每个城市的顺序排序吧。邢钧看时雪青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啧”了一声:“本来也没想给你帮忙。”

时雪青意识到自己态度不佳,一下子老实了,百忙之中乖乖巧巧地叫了一句“邢哥”。邢钧也没理他, 自己去豆包沙发上坐着了。

恰好倪宥闻在给他发消息。消息有点犯贱,是他和ia去檀香山玩了, 还发了一堆檀香山的风光照片:“你和你男朋友的定情之地。”

夏威夷。

邢钧心头一动,想到那片马克杯之间的空隙。他没接倪宥闻的茬,反过来回复:“你去都去了,帮我带个东西。”

“什么东西?”

“星巴克的城限马克杯,夏威夷有几个,你帮我带几个。”

倪宥闻那边沉默了好久,半晌才回复:“十几刀的东西你让我帮你带??”

邢钧才懒得和倪宥闻扯,心想等这些杯子到手了,他倒要看看时雪青是什么表情。

想着想着, 他又抬起头来。时雪青还在收拾东西,穿梭在衣帽间和客厅之间,把衣服首饰搬来搬去。

邢钧看着他一会儿把几件衣服放进主卧的衣帽间,一会儿又把那几件衣服搬到次卧的衣帽间去。主卧次卧都是时雪青的,时雪青这是想按照什么规律收拾,在矫情个什么劲。

邢钧好像生气了。时雪青本来有点尴尬,但心头一些想法梗着,莫名其妙有点拉不下脸道歉。结果收拾着收拾着他就把这件事忙忘了,等他想起邢钧还在旁边坐着,已经是一小时之后了。

他其实挺感谢邢钧的。在检查公寓账户时,他看见邢钧在交押金的同时顺手把未来一年的房租和服务费都打在账户上了。担保人那一栏里,也写着邢钧的名字。

这笔钱一年用下来,估计还有剩的。时雪青觉得自己应该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自己的金主伺候好。

可他心里还是有点别扭。做了几番不止缘何的心理建设,时雪青跑到豆包沙发旁边蹭邢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