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雪青有了种后知后觉的惊慌,他心想自己发出的声音,确实不像是男女之间男人会发出的声音。

“来了来了。”

时雪青刚推开门就愣住了。门外居然站着邢钧。

邢钧穿着昨天的衣服,还围了一条他的围巾走,牢牢地把脸遮住。ae studio的马海毛格子让邢钧看起来,居然有点像个怕冷的学生了。

而且路人看不见邢钧的脸。

视线向下,邢钧的手里提着一袋东西。

他居然是出去,给自己买早饭了。

看见时雪青傻站在门口,半天没迎接自己进去的模样,邢钧感觉自己一大早起来开车,给时雪青买他最喜欢的那家brunch店的早饭,还是挺值得的。

谁让那家店不做外卖。总裁也得一大早开车停车,加入学生队伍去排队。

实在有点丢人,于是把时雪青的围巾也顺走了,围在脸上。秋天冷风一吹,那种毛茸茸的、温暖的触感,还挺有时雪青的味道。

舒服得让人安心。

走廊上传来其他学生的声音,时雪青如梦初醒般,把邢钧放了进来。邢钧把早餐往吧台上一放,没话找话般地往头顶望了望。

“印度人总算消停了。”他说。

其实早上他醒来时,印度人就已经消停了。爱健身的年轻人欲望强烈,他被时雪青的气息围绕着睡着,一觉醒来,本来还想来一次。

可看见时雪青在旁边安然幸福的睡脸,他又有点舍不得。

而且想到了昨夜,时雪青眼睛亮亮的模样。时雪青换个公寓都能满眼希冀,还是不要欺负他了吧。

等公寓换完,给时雪青买点好家具,再欺负。这full size的小床,床垫怎么这么软,脊椎都快睡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