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进来了。”时雪青说。

邢钧皱皱眉。不知怎的,他有种自己在和时雪青偷情的感觉。

而且,他活像一个见不得人的小三。

他走进活动室,手里居然还拎着两杯抹茶拿铁——昨天上床时,时雪青撒娇说最喜欢喝的。

虽然两个人本意是在撩骚。邢钧故意在床上问时雪青喜欢喝什么。想要得到的答案当然不言而喻。

但邢钧还是把抹茶拿铁买回来了。赶在店铺关门之前。

“喝过一杯了啊。”邢钧看着桌子。

时雪青把眼镜哥买的那杯丢了,对邢钧笑笑:“你的更好喝。”

从python的毒害里复苏过来,时雪青本该有种轻松的感觉。毕竟应付邢钧和应付python比起来,前者还是太容易了,还能拿钱,还能排解一个人度过傍晚和夜晚时的,那种骤然升起的“不该”感。

可今天心里闷闷的,居然乐不起来。时雪青吸了一口邢钧买来的抹茶拿铁,发现是全糖的。

眼镜哥买的都是微糖的。时雪青其实不喜欢喝微糖的。可喝全糖太不文艺了,他不好意思说。

时雪青又吸了几口。邢钧而后勾起他的下巴,开始亲他。

抹茶味在两个人唇舌之间化开。时雪青被他一点点啄吻着,心想太好了,现在又有事干了。

又不用想python了。

他回吻邢钧,声音哑哑的:“又想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