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划了一下锁链长度,时雪青大概知道这夹子是夹在哪里的了。

从脚链到这颈环, 富哥怎么总买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比起羞耻,时雪青首先想到的居然是这个念头。

来一趟就送这两玩意儿,还都不容易卖出去。

邢钧还不如送个黄金汝夹呢,他还能把它给熔了卖。变现到不了手里就是亏, 时雪青越想越亏,觉得自己亏了好多钱。

“怎么不说话?”邢钧故意逗他, 心想时雪青低着头,不会是害羞了吧。

时雪青声音清清柔柔的:“邢哥,这个颈环,和昨天的脚链,都很贵吧?”

原来是想知道自己给他花了多少钱。虚荣的小心思。

“也不贵,就几万刀吧。”邢钧决定满足时雪青的小心机,嘁。

好的懂了,这一笔亏了几万刀。

时雪青在去学校的uber上越想越痛,临走前和邢钧接吻, 被揉乱的头发都忘了清理。直到进教学楼,时雪青才反应过来。他对着玻璃理了下头发,被自己的脸色吓了一跳。

他眼眸雾蒙蒙的,满面春情,一副身体里埋着花的种子,种子开始发芽的模样。

有学生从后面走来。时雪青心虚得无以复加,他低头走进教室,快步坐在最后一排,希望没有任何人看见自己。

但偏偏,还是被人给看见了。

……

邢钧仍在酒店里。他去餐厅吃了早饭,接下来本该开始远程工作,可他想着时雪青早上出门时的模样,觉得时雪青离开房间前,好像不算很高兴。

嫌颈环便宜了?还是纯不喜欢这东西?邢钧想了想觉得也是,虽然链条是可拆卸的,但这东西看起来,的确有点太情趣了。

比起给时雪青买的,更像是给他们一起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