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去夏威夷旅游时,你病了好几天。说实话我有点愧疚。”
时雪青这回整条脊椎骨都发麻了,屁股还有点幻痛。他安慰邢薇并糊弄过去了,转眼看见陶舒正诡异地看着他。
“……”
还好陶舒看了一眼,又不看了,低头盯着手机。
时雪青心想不会吧?他和邢钧没什么露出来的端倪,陶舒能发现什么。而且给花瓶点赞的,也是吕艺萌,不是陶舒。
心下安定。
谁知陶舒低着头,心里觉得时雪青的气质好像变了一点。
怎么说呢,以前时雪青的气质清冷疏离,还带着几分淡淡的文艺。现在说起来有点难听,但给人一种被草软了的感觉。
邢薇和她的姐妹团走了。时雪青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跑到山坡上的图书馆里继续勤工俭学。在啃东西的艾弗先生看见他过来,又给他拿了一包甜饼干。
“今天穿得很有风度啊。”艾弗先生打趣,“像法国人。”
时雪青淡淡地微笑,心想原来美国人也知道自己土。
一千刀是小钱,但钱永远不嫌少,而且时雪青不来图书馆,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做。他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红红绿绿的五叶地锦,心想上学期这时候,他还在四处活动,来来回回地打听每天晚上有哪些局、要来的人有哪些,好混圈为勾搭白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