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ta babara的海景多美啊!真可惜,搞不清楚这些年轻人在想什么。”alex摇摇头。

他们讨论着自己的儿子,好像都变成了慈和的父亲。邢钧想到自己好像也有年龄那样小的少年时。不过他确信,他的父亲应该没有这样,在别人面前谈论过他。

他13岁时就被家人发配美国。父亲想把生意重心转移到美国来,美其名曰让他探路。不过邢钧知道,这都是后妈想把非亲生的大儿子打发走的技巧罢了。

他在寄宿学校里读书,从来没有人等他回家。

时雪青下午在家里做完艾弗先生的工作。他发完邮件,又把那三个盒子拿出来,蓝宝石绿宝石粉钻一字排开,他被美了一会儿,又开始搜珠宝的二手价。

搜完二手价,时雪青心里拔凉拔凉的。怎么这么多折旧费啊。

还是黄金好,黄金没有折旧费,还会跟着时代涨价。时雪青好想让邢钧给他买黄金,又觉得这不符合他文艺青年的气质。

一个文弱忧郁的文艺青年,脖子上一根大金链子,耳朵上两枚大金耳环,手腕上几个大金镯子,像什么样子。

总不能文艺青年爆改中东舞姬吧。

不过戴上蓝宝石耳钉后,时雪青还是对着窗玻璃美美地笑了。阳光下,他耳间光芒闪耀夺目,典雅的蓝色光泽让他想到了rose扔进海里的那颗海洋之心。

身体链也能戴上,还有项链、手镯、头冠、脚环,腰链……时雪青盘算着盘算着,发现身上能戴珠宝的地方就这么点。早知道他把锁骨钉和脐钉什么的都打了,身上能打几个就打几个,好让邢钧把这些钉子都换成大颗钻石。

他正漫无目的地想着,邢钧却回来了。时雪青赶紧跑到门口去迎接他:“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