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雪青背对着他收拾去了,估计是怕邢钧看着看着又开始。邢钧去厨房倒了杯水,听见时雪青说:“也有贵的。”

“什么贵的?”

“珠宝做的身体链啊。”时雪青回头道。

一口冰水变得很烫。邢钧先是握住杯子,而后乐了。时雪青是想要珠宝吧。

难为时雪青总能把自己对金钱的渴望结合得这么香艳。邢钧平和道:“那你找找有没有,有的话就买。”

“嗯。”

时雪青背对着他把睡袍穿好。阳光落在时雪青雪白的皮肉上,有种晶莹剔透的漂亮。邢钧正欣赏着,忽然,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时雪青转眼发现邢钧那边没动静了。他回头,看见邢钧正盯着厨房一角看。

“怎么了邢哥?”时雪青脑袋钻过来。

“你用锅做了东西?”

“啊?”

“看见锅换了个位置。”邢钧说。

邢钧真有被害妄想症吧。时雪青记得自己昨晚做菜失败后,明明把锅放回原位了。他努力又看了看,原来是锅把和之前不在一个方向上。

邢钧有这能力去做间谍多好,当什么硅谷新贵,屈才啊。

“想做个培根炒孢子甘蓝。”时雪青说。他想到自己以前高中时在一家brunch店吃过一次,觉得挺好吃的。

“……然后呢?”

“炒糊了,就倒掉了。”时雪青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