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没去博物馆?”

邢钧困惑地看着时雪青。

然后发现别墅里有点不一样了。

沙发上多了几个抱枕,鞋柜上多了几个用来收纳的小架子, 木质摆件托着黑胶碟,小鹿雕塑表情认真。

屋子里还多了一股鲜花的芳香。邢钧转头一看,茶几上,巴卡拉玻璃花瓶里,一束鲜花开得正盛。

“下午在家做了点家务。”时雪青说。

“家务?”

时雪青这是在做哪出。

“本来是要出去的……但看见你给我买的礼物了。”时雪青拨了拨头发,觉得自己这个姿态应该挺清纯诱人的,“忽然就不想出门了。”

“……”

时雪青整理头发的模样有点太做作了。还没平时清新好看呢。

邢钧顿了顿,倏忽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道:“你下午……一直在别墅里摆这些装饰?”

行吧,这也不算是做家务。时雪青抬头又低头,好像很羞涩:“邢哥,我还做了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