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在大脑认为人体被触碰到了某些不能被触碰的极限时。

这种感觉远胜高空跳伞。时雪青才十九岁的身体就这样被掀晕了过去, 颤抖软烂得像是富有弹性的泥。直到第二天醒来时,他的大脑还在恍惚。

好一会儿,他才知道,自己已经睁开了眼。

“醒了?”他听见男人说。

时雪青下意识地缩了下身体。可那人热烘烘地抱着他,还在一下一下亲他的脸颊。两个人没做什么,相互的皮肤却紧贴着。

时雪青光滑软腻的后背,能清晰地感觉到邢钧健硕的腹肌。

深色的,有力的。

时雪青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可邢钧的手臂死死地锁着他的腹部,把他绑在身上。

即使空调吹拂,他也能感觉到相贴的皮肤之间的,细密的汗珠。

邢钧灼热的呼吸就打在他的后颈上。时雪青颤了颤,想躲,邢钧却向前抓住他白皙的手臂,把他翻了过来。

这下他们彻底面对面了。抵着邢钧的腹肌的,成了时雪青下凹的、仅有川字纹的小腹。

“呜……”

邢钧像是刻意压了他一下似的。时雪青只是感受着邢钧身上的肌肉,都想发抖。无论是揽着他的腰的手臂,还是放在他身上的长腿。

富哥的帅脸凑过来,时雪青赶紧闭上眼。

却有吻细细密密地落在他的睫毛上。

“眼睛都哭肿了。”邢钧低沉说。

“……”

“昨晚怎么回事?碰到哪里了?反应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