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钧好有钱,有钱到他觉得自己来这一趟,完全正确。
邢钧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时雪青的耳垂。两人没回卧室里,客厅空气里尽是二人的气息,盖住了新买的晚香玉。时雪青由着他捏自己,听着邢钧说:“现在可以说话了,有什么想说的吗?”
“邢哥……”时雪青半天来一句,“这个沙发,好不好洗啊。”
邢钧低头看了一眼,回答道:“不好洗。”
“……”
“没事,换一个就行了。”
邢钧不在意沙发的死活。时雪青却忽然在意起来。他用手推邢钧,不想在沙发上亲热。邢钧没办法,只好抱他回卧室里。
但坏心眼的,中途玩了点小花招。
时雪青被放在床上,邢钧看他眼眸含泪的模样,故意逗他:“这么在意沙发?从客厅到卧室,我家的地毯也挺贵的。弄脏了,也不太好洗。”
“……”
“都是我花钱买的东西,又不是你花钱买的,干嘛这么在意。”邢钧说到这里,又想到时雪青看那些家具的眼神,时雪青是不是有点太喜欢奢侈品了。
时雪青总算缓过劲来了。他手肘颤巍巍地撑着床,想坐起来,又被邢钧按回去。邢钧又开始吻时雪青。这次他只一次又一次地啄吻,一点点地尝时雪青嘴唇的味道。
“你……你松开点。”
时雪青总算在被吻的间隙里憋出一句话。
邢钧松开了手,想知道时雪青想做什么。时雪青努力起来了点,把嘴唇凑到邢钧耳边,却说了一句话。
“又不是我故意把地毯和沙发弄脏的。明明是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