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星光和夜色,他想,自己一定要把妹妹接过来读书。
只要有……
心沉下去了一点。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了震。
时雪青低头看了一眼。很快,他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是邢钧给他电汇的那笔钱。
到账了。
与此同时,他还看见了一条被他忽略了的邮件。
邢钧给他买了一张从北边到洛杉矶的机票。
头等舱。
湾区比北边晚两个小时。晚上十一点半,邢钧又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按理说,他不用工作得这么晚。在发现邢钧晚上十一点还teas在线后,他在异国的合作者都觉得很惊讶。
邢钧心想没办法。他疑心病重,做什么都喜欢亲力亲为,事无巨细,是典型的严以律己的人。而且,他觉得这笔欧洲的单子很有潜力,在未来,或许会成为他公司新的突破增长点。
即使熬夜,他也要把基础打好。他从亲爹和后妈手里夺来的家产,必须在他的手上做大做强。这不仅是为了钱,更是在自保本能之外的,一种自我实现。
否则,他会始终怀有被再次陷害的不安全感,和少数族裔身在异国他乡的漂泊感。
而且,他一个人在湾区,本来也没什么事情可干。
坐在电脑前,邢钧又把今天做过的工作仔仔细细地想了一遍。明天中午就要去洛杉矶了,他得确保所有事情都在正轨上。
不知不觉地,头又开始痛。邢钧心想,自己又要失眠了。
他果然在躺上床后毫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