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像是有点心惊胆战地看着他们这边。

“怎么了?”jason问。

“……没什么。”陶舒摇摇头。

她在休息室里不住地瞟时雪青。时雪青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哲学书也不拿出来看了。终于,在喝咖啡时,她看见时雪青拉了下领子。

一个吻痕一闪而过,就在领子下面。

她浑身一震。这下邢薇也发现她不对劲了。

“小陶,怎么了?”

“……”

陶舒只说没睡好,赶紧岔开话题。

她没把这个猜想告诉邢薇,怎么说呢,总不能说我感觉追过你的、被你哥哥当成捞男的时雪青,在和你的哥哥打炮吧。

那多冒犯啊。

九个小时后飞机落地。夏威夷之行圆满结束。时雪青从uber上下来,uber载着其他几个同学,驶向他们的公寓。

他推着箱子。小城阳光灿烂,公寓电梯也没坏,他坐电梯上楼,一切都欣欣向荣。

最终,他回到自己的studio内。

地上的一切还是乱七八糟的,保留着他离开时的模样。他走时忘了关窗户,窗边的桌子积了薄薄一层灰。吧台上的水杯里还留着没喝完的水。

阳光照射到木地板上时,经过的百叶窗的格子,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