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在海风之中,好似真期待另一个人舒服的温柔。

明天时雪青要赶飞机,尽管并不满足,邢钧也只来了一次。他抱着时雪青,吻了吻时雪青的额头。

心想下次再见是几天后了。

“早点睡。”他感觉时雪青在想什么东西似的,特意说了一句。

时雪青乖乖点头,在邢钧的怀里闭上眼。可他还在心里断断续续地想,现在是大一暑假。

距离他毕业,还有三年。

三年,六个学期。等他大学毕业了,他妹妹也该16岁了——他总要想办法把妹妹接到这边来读书的,好远离他们的继父。

他大学毕业两年后,妹妹刚好开始上大学。美本的费用还挺高的。

也不知道能不能攒够。

时雪青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他梦见自己拿着计算器和笔记本,在算自己三年的学费生活费,还有妹妹四年的学费生活费——除此之外,他还加上了一大笔,让他能每年买买奢侈品、吃fe dng,住xury apartnt,过得体面又高级的“生活品质”费用。

把钱存在银行,一年的利息是……通货膨胀是……时雪青在梦里抓着脑袋,算不明白。他想自己毕业后每年的税后收入,至少也要有二十万刀……不,要不然三十万刀吧。

算来算去,时雪青被无数的数字淹没。最终,笛卡尔、拉格朗日、莱布尼茨宝相庄严地出现在他的梦里,肃穆地看着他的演算纸。

笛卡尔说:“三百万刀吧!”

拉格朗日说:“我看两百万刀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