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或许是因为刚醒来,邢钧的脸上没有平日里那种让人害怕的狠厉傲慢。

那张脸英俊得很锐利。

时雪青就在那一刻又想起来,自己第一次见到邢钧时,觉得邢钧是自己梦想中的自己的长相了。

不过显然,邢钧很快就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

“想继续吗?”时雪青听见邢钧说。

继续就继续吧。今天还挺舒服的。时雪青点了点头,把脑袋埋在邢钧的胸肌上。

好大好硬。

“嗯……你慢点哦。”时雪青说。

邢钧于是慢慢磨他。时雪青到底是累了,趴在邢钧身上任他摆布。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湖温暖的水,渐渐地在波动中春色满园。

舒服着舒服着,他听见邢钧说:“眼睛都眯起来了。”

“……”

“这么舒服吗?”

时雪青点点头,心想舒服起来真不容易啊。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手机被放在床头柜上,邢钧越过他,伸手把它按掉。

什么人凌晨打电话。做诈骗的印度人也没这么勤奋的。

他回来,继续边磨时雪青,边和时雪青接吻。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今天的时雪青格外好亲。

好像从某个瞬间开始,时雪青在他的眼里,就变得更有一种注定的可人了。

时雪青也讨厌在凌晨接电话。他闭着眼被亲,嘴里不时地因为邢钧的动作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