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还是做吧。做完后把爱马仕拿回去——趁着邢钧睡着时。

第一次当金丝雀, 不太熟练。开口拿包这件事太玷污他文艺绿茶的形象,最好能偷偷摸摸地走。

如果能再找个借口, 让邢钧给自己再打个两万,就更好了。

时雪青坐在沙发上, 磨磨唧唧地开始折腾自己的浴袍。他坐下的姿势有点别扭,像是腿合不拢似的。

他听见邢钧问他:“我听说你下午没去逛街?”

又开始闲聊了。

“嗯。”

“不舒服?”

“没有……又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突然多了很多钱。”时雪青茶了一下,“他们肯定会发现事情不对劲的。”

“那你自己去逛呗, 偷偷买了带回酒店。”想到时雪青用自己打的钱偷偷买奢侈品的模样,邢钧的心情好了点, “放在行李箱里,谁能发现。”

他坐在时雪青对面的沙发上,眼睛毫不客气地欣赏着这一场视觉盛宴。

尽管身上遍布点点吻痕,时雪青在他眼里,依旧是皮肉骨骼皆美。

头发也顺滑得让他想要伸手去摸。

“一个人去逛有什么意思。”时雪青随口道,想把聊天跳过去。

时雪青觉得和自己的金主聊天好尬。两个人是做一次结算一次的肉体关系,嘴上扯那么多干什么。还好,邢钧打钱还算大方——也可能是看在之前是初夜的面子上,给他打了两万。

他折腾浴袍的不懈努力终于有了成果。肤色与他差异明显的大手, 摸上了他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