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钧觉得有点可惜。他最后看了一眼被子里纤长的人影,正要回房间去开会,转身却听见背后窸窸窣窣。

时雪青好像醒了。

“我今天在酒店开会,你有什么打算?”

邢钧说完,又觉得自己是金主,没必要说前半句。

好像在给时雪青报备一样。

“……累。”他听见时雪青含含糊糊地说,“我再睡会儿……”

时雪青翻了个身,又继续去睡了。文艺青年像是累惨了,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邢钧不知不觉地就勾起了唇角。他离开时雪青的房间,回自己的客厅去办公。

他这样愉悦,大概是因为发现,自己的床上功夫很不错。

男人的雄风得到了证明。

开着会,邢钧这样想着。

耳畔不知不觉地传来了时雪青昨晚的哭声,身体上好像还有时雪青身体的触感。邢钧开完会,发现自己又有了反应。

的确是不知饕足。

他在下一场会议前,进厕所洗了个冷水澡。

水流,白色,衣料,一切东西都让他想到时雪青。

时雪青在清醒过来后,要是还能走得动路的话,大概会去逛街吧。邢钧心想。今天时雪青的户头,可是多了两万刀。

……

时雪青躺在房间里没出门。

他有点太累了,身体又酸又胀。到目前为止,他觉得自己和邢钧还是不太适配。

难受,而且没精神,感觉再也不想动了。